谢准飞快往后退着,手腕翻转,算准力道与方向,将未脱剑鞘的剑向上?一掷,剑鞘便脱离了剑,向长刀飞去,鞘身与刀锋摩挲,发出“锵锵”的金属相碰的声音,迸发出星点冷光。
那柄长刀偏离了方向,砍在了谢准身旁的树上?,刀身深入树干,一时?拔不出来?。
谢准提着脱离剑鞘的剑,走到掉落的剑鞘旁,弯身将其捡了起?来?,而后嘲讽般嗤笑了声,便离去了。
周遭有不少观战之人,孙统领心中憋闷,又觉得?丢人,涨红了脸。
他终于拔出长刀,怒气冲冲地离开都督府,去了一家常去的酒馆。
天色已经暗下?来?,孙统领心中郁闷,很快便喝得?酩酊大醉,还不断地让店家上?酒。
正?挥手招呼着,模糊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了他的对面。
“孙大人,诶哟,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怎么喝得?这么多??”
孙统领揉着眼睛,认清来?人,“原来?是夏侍郎,快快请坐!”
来?人是工部右侍郎,尤其负责神机营火器校验,与孙统领是很久的酒友了,加之孙统领喝得?太醉,对他并未设防,说?出了谢准之事。
夏侍郎很为孙统领气不平,并且热心地为他出谋划策,“孙兄,我有一计,或许可暂为孙兄排忧……”他凑到孙统领耳边,低声挑拨道,“大后日陛下?设宴款待鞑族使?节,我们不如……”
夏侍郎将孙统领送回?家,拒了孙夫人的醒酒茶,拱手离去。
他又回?到了那个小酒馆,向左右小心翼翼望了望,鬼祟来?到谢准身旁的椅子上?坐下?,“贤弟啊——”看到谢准看过来?的眼神,夏侍郎喉间一梗,放弃了套近乎,他压低声音,“谢佥事,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孙统领入了套,我私卖火铳之事,您千万要替我保密!”
谢准点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