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自是不知晓沈欢歆在对他“欲擒故纵”,一时也没有听出她的侍女在搪塞他,闻言倒真以为她身上还病着。
他得闲才来,忙碌了一整天,行面虽有些许潦草,却仍端的气度不凡。
金风说完后,赵嵩却也不作声,右边手肘撑在黄花梨木圈椅的扶手上,倾身将茶几上刚刚奉上的西湖龙井拿来。
茶水依然滚烫,他却低头兀自饮了一口。
赵嵩默不作声,只好让别人来替他问。
身后立着的小厮万安连道:“既是身上还不利落,又何来大病初愈一说?金风姑娘,郡主到底如何,你,你倒是说清楚啊,我们殿下心里头极为挂念着啊!”
赵嵩剑眉一紧,侧目看了万安一眼。
万安挠起后脑笑了一笑。
金风看在眼里。
她跟在沈欢歆身边,没少为二人传话。
她知晓姑娘这些年一颗心全在三殿下身上,而他虽时常表现得浑不在意,但若要说他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家姑娘,金风却是全然不信的。
思绪翻回,金风定了定心神,回答道:“我们姑娘确实大好了,只是,只是……”
她吞吐着,面色为难。
“只是什么?”
赵嵩见她吞声结舌得说不出话,面色不耐,不禁出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