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问:“她俩有啥事啊?”
“工作呗,都是识文断字的,也不?可能一辈子当家庭妇女。水秀当上了家属代表,天天带着大家上政治课,搞宣传,我看着比吴连长?还忙呢。爱云自?从回来后?,一看水秀上班了,就也坐不?住了,李有福就给弄到城里地毯厂当工人去了。”
阮清听着心里一动,问道:“嫂子,爱云她妹子不?是也跟上来了吗?给找到事情做了吗?”
玉珍嫂子摇头道:“爱云到城里去上班,只?能周末的时候回来两天。平时都指望她这妹子顾家呢。”
阮清一想也是,军属能分配工作,那是因为有政策和指标,可其他的人,要是没有特殊情况,想要寻摸个前途,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两人将认识的军属全都聊了一遍,话题又回到阮清身上。玉珍将早就想问的问题问出了口:“你跟周主?任真成了?”
阮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玉珍嫂子听罢,拉住她的手说道:“妹子,之前看你给别?人说对象时,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有眼光的。”
她夸起周复来:“我跟你说,既然成了,你们可要好好的,周主?任可是个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对象,他调到咱们这儿也好几年了,听说师里好些老领导都想将自?家闺女说给他,谁知人家根本不?为所?动,依我看,他的姻缘啊,还真就在你身上呢。”
阮清听着笑了,“嫂子,你说的也太绝对了,我们这才相互了解呢,最后?成不?成还难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