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浓摇头,片刻后轻声道:“娘亲,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我是喜欢丁衡峥的。”

她喜欢丁衡峥,所以才会在他提出求娶请求的时候,自己毫无犹豫的答应。自然也是因为喜欢,所以在丁衡峥放弃二人婚事的时候,她感觉到心痛。

把被子蒙到头上,若浓语气恹恹的:“可惜我二人有缘无分。”

乔晚也不知该怎么安慰,若是其他的事情她还算能帮上忙,可唯独这事情她插手不了。

即便她用了什么手段,让若浓顺利嫁到丁家,日后也不会结出什么幸福果实就是。

一下一下轻柔为若浓梳着发,乔晚听着女儿隐隐而小声的哭泣,无奈的拍了拍她肩膀。

“丁衡峥的确很好,娘亲也很喜欢他,只是感情事两个人说得算,可要谈婚论嫁的时候,总要看看对方的家庭成员,是否祝福这段婚姻。”

古代同现代不同,他们无法脱离氏族,也没有嫡长子分家这一说。

“失恋很痛,但它只会痛一下,可若是你同衡峥成了亲,再遇变故,只怕那时会更痛。”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不仅她知,丁衡峥也知,只不过越是这般越让人唏嘘罢了。

若浓擦干眼泪,坐着换了衣服。

“我下午想去护国寺见见师父。”

“用不用娘亲陪你?”

“不用了,我带团儿去。”

乔晚本想阻止,但转念又觉得让她出去走走反倒更好,总比在家闷着强,她病这一场,是由心病而起,说不得散心回来人便舒坦了。

让人给若浓准备了鱼片粥,又确定她真的退了热后,乔晚才让若浓同团儿一起离开。

她很喜欢护国寺的那一片竹林,在那处若浓会觉得心静且放松。

龙吟把马车停在了护国寺门口,护着团儿同若浓一起上山。

言崇声名鼎沸,是以护国寺近日的香客也格外多。

她大病未愈,身子虚得很,不过刚走到大雄宝殿前,便觉整个人累得发虚。

“小姐,我去给您寻些水喝?”

“不必了,我歇歇便好。”

她站在树荫下,头上帷帽被风吹过,恍惚露出一张绝世容颜,梅襄川站在寺院厢房中,竟是看得呆了。

陆家女的容貌太过妖异,美得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