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出来考验别人的字,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读,你可真有意思?”
“你说你最擅长的是生僻字,我看你是来搞笑的吧!”
楚良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将旁边的几本书拿过来,扔在对方的手上。
“这都是我大庆的宝贝,俗话说得好,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西蕃不是要岁币嘛,这里面要多少就有多少,回去好好读书,好好研究一下这字究竟该怎么读。”
“你……”路西赞满脸通红,嘴角抽抽,这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如果是大庆的人,质疑这个字的读音也就算了。
可偏偏,开口质疑的不是大庆的人,而是北燕国士,三国使团成员的王启文。
这……就连自己人都没法说服,更别说对手。
路西赞挫败不已,他很清楚自己输了,无论这个字念龙还是念答,他都输了。
但他觉得自己不是输给楚良,而是输给了王启文。
路西赞狠狠的瞪了王启文一眼,随后黯然退场。
温延儒看到眼下状况,心急不已。
楚良又赢,再这么下去,只怕结果不能如自己所愿。
他赶紧站出来,但凡有一个可以打压楚良的机会,他都绝不会放过。
“太子殿
下怎可如此言语,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远道而来的使者,是客人,俗话说的好,有朋至远方不亦乐乎,殿下这般说话,成何体统?”
“这丢的不仅是殿下的脸面,更是我大庆的脸面,太子殿下自己可以也不要脸,但岂能连带着把大庆的脸也丢了!”
楚良就知道这个东西肯定要出来插一脚,淡淡一笑说道,“脸面?”
“我何时丢了自己的脸面,何时丢了大庆的脸面?”
“首辅大人,你老糊涂了吧,我赢了,我不仅给自己挣得了声誉,还给大庆挣了脸面。”
“所有的人都在为我高兴,除了你,难不成,你是西夏三国安插在我大庆的奸细,不然……你怎么这么不服气?”
“我看你没有为我赢了有半分高兴,反而因为他们输了而气急败坏,这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温延儒面色铁青,双手抖了抖,楚良这番话分明就是把他往死里整。
要是真一个不小心背上了一个叛徒之名,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
“这……太子殿下,咱们是礼仪之邦,千秋大国,大国就应该有大国的风范,刚才那班咄咄逼人,针锋相对,实在是有失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