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以前的我,现在我的,有什么不同?”
楚天霖无法理解沈鸣鸾的话。
“可你现在是一国之君!”
帝心难测!
谁能肯定,坐上帝位的楚天霖,会不会为了皇权,也会像先帝一样,忌惮将军府?
为了兵权,他也可以将威胁到他的人,尽数剿除。
就像楚天霖需要想着整个江山社稷和皇权一样,沈鸣鸾也需要考虑整个将军府。
她不能让将军府在她的手里毁于一旦。
更不能让沈安阳出事。
可这道圣旨,让沈鸣鸾对楚天霖最后的信任,全部崩盘。
“所以,你这是认定了,我会像先帝一样?”
一句话,楚天霖便明白了沈鸣鸾所有的想法,可正是明白了,心里就更加的难受。
原来,到现在,沈鸣鸾都不懂他!
她不知道,他当初弑父杀兄,登上这帝位,为的不是这高高在上受人朝拜的权力,而是他想用这皇权护着她,护着将军府。
“你既然不信任我,何须要来找我对峙。回去吧,我不会让安阳有事的。”
疲倦涌上了心头,楚天霖转过了身,背着沈鸣鸾,自嘲的笑着。
看着他的背影,沈鸣鸾垂在衣袖里的手倏的攥紧,无声的离开了甘泉殿,她的脚步带着不自知的仓皇和凌乱。
直至沈鸣鸾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在了甘泉殿,楚天霖才又摊开手中的圣旨,眼底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芒,危险的气息,在他的周身迅速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