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冉冉知道她不是那样。

乌遥最开始还会痛到叫,上药的时候将嘴唇咬出血,后来抿着唇,连哼都不哼一声。

还好乌遥在内门的排名越来越高,后起而上,直至这几年与乌咫齐名,乌淳已经不能用“乌遥不够强”作为施暴的由头。

上一次是被乌淳打是为什么来着?

似乎是几个月前,乌淳申请甲级药田的文书被门主驳回,两年的心血功亏一篑,将她叫到长老院一番教训。

哪怕是对于诸位长老,甲级药田也没有那么好得到。

不然手持甲级药田的乌瑛也不会那么嚣张。

乌遥是乌淳的“女儿”和“手段”,可以成为乌淳交给乌达的试卷上的加分项。

但,哪怕乌遥的灵力再强,地位再高,名声再好,她也不能取代乌淳本人的位置。

乌遥与乌淳都心知肚明,输给乌瑛的不是她,而是乌淳自己。

乌淳只打了一鞭子,就将鞭子摔在地上,改为踢翻书案。

面对毫无过错的乌遥,将一腔愤怒付诸暴力,只能强调他是个孬种的事实。

乌遥想,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天空还挺蓝的,书案翻倒的那一刻,她跪在地上抬头望向窗外,刚好有飞鸟成群结队地扑着翅膀,白茫茫哗啦啦一片飞过。

她觉得那天天气还不错。

乌遥摸着肩上的旧伤,阳光斜照在微微凸起的伤疤上,让她觉得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