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教训的是,在下一向说笑惯了,羽凝姑娘,兄长,你们可别介意。”
柳凝歌意识到自家男人气的不轻,未免白家二公子挨揍,赶紧下了逐客令,“二公子,姚公子,时辰不早,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明日我会写好药方,亲自送去白府。”
白子润困惑,“为何是送去白府?直接给安北岂不是更方便?”
姚安北摇头叹息,“子润难不成忘了,姚府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继母,若被她知晓我寻到了神医,定会想尽法子从中作梗,到时可就麻烦了。”
“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还是羽凝姑娘思虑周全。”
“好了,时候不早,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叨扰了,羽凝姑娘,在下与子润先行告辞。”
“好,二位公子慢走。”
总算送走了这两人,柳凝歌抬眸看向秦禹寒,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好夫君,还在生气呢?”
男人没有理会她,面无表情的走到了窗边。
“你方才也看到了,那白子润就是个心直口快又没心机的纨绔子弟,我与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嗯。”秦禹寒淡淡应了一声。
柳凝歌厚着脸皮又凑了上去,“夫君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难不成想我想的难以安枕?”
“折影禀报有两个男人闯入了庭院,我来看一眼。”
“啧,他报信的速度倒是挺快。”柳凝歌道,“刚才那两位,身子孱弱些的就是姚家大公子,他与你所说的差不多,的确是个谦谦君子。”
“你救他,势必会引起姚家注意,到时面对的阴谋算计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