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瞬间坐起,掀开帘子往外看,太好了,快要见到阿哲了,好激动,跟他见面时说些什么好呢?
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不行不行,他最近过的肯定不愉快,不能戳他的伤口。
那问他最近有没有想念的人?嘿嘿嘿,阿哲肯定会说有。
南承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无法自拔,突然一个急转弯,他没坐稳撞到了头,起身时蔫了吧唧的,“可是我怕给阿哲添麻烦,万一有人抓走我们要挟他,会坏了他的计划。”
清风白了他一眼,“那咱们原路返回。”
南承立马制止,“别,我就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好,知道他无恙就好,不祈求和他说说话,喝喝酒。”
清风一针见血的揭穿他的小心思,“哼,你的眼里流露的想法,可没有那么单纯,等见了西哲,你肯定不计生死,死缠烂打的跟着他。”
“有那么明显吗?”南承拿出镜子照了照,天呀,皮肤真差,最近要好好休息,到时候元气满满的去见阿哲,讲一百个笑话逗他开心,再带他去北渝最好玩的地方,开开心心的疯玩一天。
三天后,
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几个人,实在是撑不住了,清风躺在马车上叫苦连篇,南承也终于松了口,同意停下休整,“我们就简单吃点,别耽误时间。”
清风环顾鸟不拉屎的四周,连条河都没有,最近几天一点荤腥都没见,还以为自己出家当和尚了,这次肯定又要随便吃点野菜充饥,他真的受不了啦。
“大哥,我们又不是逃亡,吃顿好的又不耽误多长时间,我都饿脱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