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信安郡王抬头看苏棠,就看到苏棠在擦额上的汗珠。
虽然这里已经很凉快了,但在火炉边就不是一般的热了,信安郡王觉得下回遥遥无期了。
难得吃到这么好吃的羊肉串,他还想三不五时过过瘾呢。
信安郡王嚼着羊肉串,拍了拍齐宵和沐止的肩膀,然后起了身。
齐宵和沐止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跟着站了起来,朝苏棠走去。
谢柏庭坐在那里,眉头拧成麻花,虽然人没起来,但眸光被抓过去了。
信安郡王一靠近,苏棠就把烤好的韭菜装盘子里递给了他,信安郡王接过道,“大嫂,你介不介意再开个酒楼?”
苏棠,“……???”
“不是有天下第一楼了吗?”苏棠不解道。
信安郡王道,“天下第一楼不卖羊肉串啊。”
要想三不五时的吃到羊肉串,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怂恿大嫂再开间铺子。
大嫂挣钱,他们满足口腹之欲。
两全其美。
信安郡王开了个头,齐宵和沐止极力说服苏棠开铺子,苏棠道,“再开个酒楼我倒是不介意,但我不想看账册。”
信安郡王脱口道,“让柏庭兄帮大嫂你看。”
谢柏庭走过来道,“我没这么闲。”
怂恿他媳妇开铺子,还让他看账册,他们只负责吃,想的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