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逸认得他,当时在魔兽森林就属他吵的最凶,当时那凶狠的眼神,南安逸至今还记得。
是个衷心的狠角色。
不过半个多月当时的精气神已不在,不知他遭遇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般残风败柳。
“回禀陛下,已经拿来了。”
白鹤的声音十分沙哑,喉咙里好像积压了十多年的老痰,南安逸不禁皱起了眉。
萧云泽显然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情况居然变得那么差,脸色微变,随后从他手里接过血红色的鲛珠。
陡然看到这个,南安逸的额间瞬间克制不住地跳动了几下。
此刻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对我倒是下足了心思。”
萧云泽微笑,“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做的,应当感到荣幸。”
此刻南安逸只感觉到了浑身上下的阵阵寒意。
萧云泽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疯癫。
血红色的鲛珠原书中有过几段描述,海巫喜欢收集各种奇珍异宝,其中最为中意鲛珠。
要想把鲛珠染上红色,就需要用鲛人血夜夜浇灌,原本正常的鲛珠在没日没夜同根同源怨灵的影响下,逐渐变成血红色。
对鲛人的杀伤力极大,寻常鲛人根本触碰不得,此刻南安逸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发恘。
海巫一向只对感兴趣的东西下手,也可以物换物,想来,白鹤会变成如今这样,应该是付出了极其大的代价。
南安逸冷笑道:“白鹤长老应该也快到合体境,你为了一个鲛人竟然甘愿牺牲他不觉得亏吗?”
萧云泽脸色一变,狞笑道:“你值得,纯种鲛人必须是朕的!”
南安逸眼底闪过一道光,他忽然看向白鹤,轻声问他,“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