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挑不出毛病,然而巫必衍的眉却越皱越紧,顿了顿,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鱼很快就烤好了,因为没有调料,所以味道会比较寡淡,谈不上好吃,南安逸吃了大半个之后舔了下唇,感觉还是生鱼片比较好吃。
然而这期间巫必衍却是一口没动,南安逸不禁侧目,随后听他说,“我已辟谷,不用吃这些。”
南安逸眉头微挑,也不勉强,“好噢~”
吃饱之后就容易犯困,此刻天色也不晚了,南安逸靠在树边有些昏昏欲睡。
巫必衍就在一旁,不发一言。
南安逸忽然抬头摸了下鼻子,明知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褪鳞那天我看你走了为何突然又要回来?”
“你是不是认识我?”
巫必衍听着,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你一下这么多问题要我怎么回答?”
南安逸听出了他的意思,心里就跟个明镜似的,自己明明跟他好好说话,他偏要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哎,不过就是想我多看他一眼罢了,心机!
虽是这样,但南安逸还是假装善解人意道:“也对,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你不愿意说也正常,虽然我们已经缔结了契约,但我不会强迫要你负责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反倒是我要谢谢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鲛人最会知恩图报,这恩情是一定要还的。”
“等出了这里,我自会离开。”
这话说的十分洒脱,只有南安逸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茶。
巫必衍听着不由皱眉,心里忽然窝着一丝火气,“你们鲛人不是一向很看重“上岸”吗?”
“既然你这么不当一回事,当时为何又要拒绝萧云泽?”
南安逸冲他笑了一下,“上岸当然十分重要,但你心中不愿,我不想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