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幽头疼:“这位......夫人,我都说了我与此事无关啊。”
“狡辩!”堂上翠玉声裂,水洇了一地,一声雄厚的声音传来,“定是你这个妖师用了什么邪术,我儿从曲园回来就狂吠不止,一夜暴毙,你说不是你还能是谁?”
话音刚落,有个家丁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来,慌慌忙忙禀告:“老爷,道士不见了,找不到了!”
老妇人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嚎哭:“什么?我的儿,我的儿啊......”
苏幽咳了两嗓子:“要是不介意的话,给我看看张公子的尸体吧,我好歹也算是个法师。”
“看什么看,就是你,就是你做的!”
苏幽摇摇头,有些无奈道:“我好言相劝,你们敬酒不吃,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番苦心。”话音刚落,一阵阴森席卷而来,在每一个角落里舒展,阴影也猖狂起来,向空旷地带更进一步。所有人不寒而栗,脖子处似乎有冷风吹来,顿时泛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个个睁大了眼睛,不敢出声,惊恐地看着苏幽。
苏幽很轻松地解开身上缠了无数圈的麻绳,撕下符咒,随手一丢:“这东西对我没用。”
张煜立即见风使舵,打着哈哈:“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了,法师一看就是气度不凡,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龌龊事,不知法师怎么称呼?”
苏幽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称呼就免了,我想看看令郎的尸身。”
张煜弯腰伸手:“法师这边请。”
张公子的尸体还未处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苏幽一进屋又闻到了那一股气味,和孙癞头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苏幽仔细查看了张公子的尸身,瞳孔散大异常,眼眦两道褐红干裂,全身出现不均等的淤青,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撞击或者撕咬留下的痕迹。
苏幽指尖动了动:空的!这具尸体也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找不到这个怨灵呢,现在又不知道藏在哪处去了。
苏幽耸肩笑着:“看来还没死干净啊。”
张煜发问:“法师,此话何解啊?”
“你家惹上好东西了,在他没报完仇之前还会死人。”
张煜一听吓得半死,赶紧跪下来:“法师救命,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关我什么事?”
张煜见眼前这个法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又想到刚刚自己开罪于他,只好放低姿态:“法师,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你说个数。”
哪知苏幽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不救不救,太麻烦了,况且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倒也干净。”
张煜被他这话一噎,竟不知道怎么回,又不敢直接动手,只得忍下这口恶气,脸色因为生气也开始涨红:“法师说笑了,您不该为民除害吗?”
苏幽疑惑:“谁说了我要为民除害?”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去,家丁也不敢阻止,只得任由他离去。
张氏擦着脸看着一脸凝重的张煜问道:“老爷,他说什么?”
“他说还要死人。”
“什么!”
“或许他是胡说,但还是不可不防,”张煜随手指了个人,“你去,快去乐引找法宗过来,多少钱我都付,快去!”
“是,是......”
☆、结识
从高坂镇到乐引不眠不息,快马加鞭也需要五日,前四日时间里果然有四人暴毙,死法相同,但奇怪的是死前都要学狗的习性,死的人也是府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第一日,张公子的亲信死了。
第二日,张二公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