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泉惊恐地看着他,“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吴西尔摊了摊手,“只是碰巧当时鲁培的父亲也在车上,事后干脆伪装成一对夫妻的车祸,也是服了那位轮椅上的老人家,为了保护孙子,想出这样的招数。”
“你是说我爷爷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董泉还是不可置信。
“这事就要从那个一直在练书法的吴老爷子说起了,他每天练得是字吗,练得明明是情书。可是一直等不到那个人低头,后来对方结婚,他也结婚;对方生子,他也生子。他过不了心里那道槛,只能去领养了两个孩子,对外界说是自己的孩子。可谁知,自己教养的孩子居然触犯了他的底线,还是和对方的孩子像他这样一个情感洁癖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朝三暮四呢,于是他干脆”吴西尔像是在念书一样,娓娓道来。
而董泉却是听得眼睛都不眨。
“那个只知道赌博的,反倒是逃过了一劫。”吴西尔眼睛看向了别处,“但是总会有其他的难关在等着他们吧。就像我,之前那么听话,还是避免不了被吴老爷子送去给你们董家当自愿的捐献者,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我。”吴西尔停住不说话了,他放下手背,直视着董泉,“既然我们两个之前都是因为同样求生的目的达成了契约,现在目的也达到了。那么现在用前合伙人的身份,再帮我一个忙。”
“”沉默了三秒钟,“好。”董泉咽了咽口水,对着这张脸,好像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鲁培。”
“哪些?”董泉其实已经听迷糊了。
“我才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