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笑了笑,扭头看江北辞说,“你知道吗,那会儿她坐在窗边的位置,窗台上摆了一排五颜六色的旺仔牛奶空罐子,也是从我同桌那边知道,原来旺仔牛奶不止是有红色罐子的,还有黄色的,绿色的,粉色的……人大概都是有补偿心理的,童年的遗憾和不幸,会跟随一生吧,所以长大后,我第一次拿到奖学金的时候,我去报复性消费了,我买了两箱不同口味的旺仔牛奶,差点把我喝吐。”

她说这些事的时候,很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可她的眼睛却渐渐红了。

江北辞心尖像是被刺了一下,心疼的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在她耳边痞气又认真的说:“想吃零食还不简单,叫声老公,别说零食,命都给你。”

叶南吱埋在他胸膛里,鼻子酸酸的,但心口那抹湿润,却像是被一股暖烘烘的热气烘干。

她抓着他的衬衫胡乱抹了把眼泪,动了动不舒服的脚,抬头说:“我想换拖鞋,我脚累。”

江北辞把购物车里的拖鞋拆开,纡尊降贵的半蹲,帮她换鞋。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纤细脚踝,微微抬起,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

叶南吱两只手撑在他肩上,就那么低头看着他帮她换鞋。

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短发微微遮住了额头,鼻梁高挺,浓密睫毛垂着,和平时那个凌厉冷峻的江北辞相比,多了几分温柔。

就是这几分温柔,让她心里潮湿的一塌糊涂。

她莞尔道,“辞爷,你这样,真的会宠坏我的。”

江北辞起身,把她的高跟鞋丢进购物车里,傲慢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宠都宠了,受着吧。”

霸道的不容置喙,这很江北辞。

叶南吱穿上拖鞋,双脚得到释放,舒服多了。

江北辞单手推着购物车,她拉着他另一只手往前走,“去结账吧,买的也差不多了。”

男人攥着她的手,把她拉回来,耐人寻味的盯着她,挑眉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他眼里噙着抹逗弄的笑意,“你不叫老公,我可不会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