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我们两个一起去。小五,你帮我把箴明月拉开,和我一起收拾东西。我们今天晚上就走。”
寒露急了,连忙抢先拉开了箴明月。
她朝着顾阮恭恭敬敬地行礼,声音高亢又坚定:
“公主,奴婢与薇儿也要去。您如若要去,怎么能抛下我们两个在府中。奴婢与薇儿同您一起长大,我们也是不畏生死的。我们誓死保护公主您的安全。您若是一定要去,就把我们都带上。”
“对。我们也要去!您怎么能丢下奴婢与寒露就去了那地方。薇儿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公主您要去,奴婢一定要陪着您一起去!”
薇儿连忙迎合。
公主日常起居都离不开她,怎么能落下她?
箴明月双手抱胸,嗤笑了一声。
“你们主仆四人真是疯了。你们自己要去送命,就去送命。好言难劝要死的鬼。如今局势乱糟糟的,你们到处瞎跑,还真是不怕被山贼给掳走啊!你们把我带着一起去,我的两个丫鬟都是会武功的。”
她憋在长安城这四四方方的天地里,早就呆腻了。
曾经身为箴朝的公主,她只能缩在冷冰冰的皇宫里。
而今身为永宁县主,她也想要获得片刻的自由。
虽然皇上交代给她的职责是看护着顾阮让顾阮不要跟着一同去了战场。
但她努力过了。
努力过了,实在做不到,相信皇上是能够理解的。
如若实在是要降下责罚,她还有顾阮拿出来当挡箭牌。
一行人收拾好包袱又带着几个会武功的侍卫驾着两辆马车,借着月色悄悄离开了长安。
张嬷嬷站在顾府的偏门口望着两辆马车的背影滑落了两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