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悉归把风衣脱下,穿到姜喜身上,然后转身,对周坛说道,“带她出去处理伤口。”
“好?。”
姜喜没想?过舅舅会把自己先送走,还有些不太放心。
周坛朝她挥了挥手,“放心,交给悉哥。”
姜喜先被带了出去。
巷子里摩托车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刺眼的光也在一瞬熄灭。
月色朦胧,浅浅淡淡,清清冷冷地照在巷子里。
五月的北雅,明明已?经进入燥热的季节,巷子里却冷得人直哆嗦。
“刚才都有谁碰了她?”叶悉归语气平淡地问。
西装男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看上去不过就?是个坐办公室的。
但现在,一身黑衣的他,随着月影浮动,一半身体堙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面容。
明暗交叠的阴影里,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有些怂了,可是,他的同伙压根没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哥,怕他们做什么,是你?爷爷我,怎……”
话还没说完,叶悉归的长腿已?经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他顿时捂着肚子跪到地上。
随后,叶悉归揪着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膝盖撞向他的下巴,一秒熄灭了弟弟的嚣张气焰。
西装男吓到了,趁机要跑,叶悉归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拽了回来,嗓音低沉却带着戾气,“拘留都不能让你?长记性,那我只好?给你?留点能长记性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