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去,对上的是一对儿刻印装点后的黑瞳:“你监视我?”

这是疑问,也是确认。

在看到韩寂淮默认后,柳玉庭目光犀利而冷静:“既然能监视我,那我不回答,你也应该知道我要去哪,再者,我去哪里重要吗?跟你有关吗?

我们仅有的关系就是一丝医患关系,可是我已经在信息中明确表示结束。

现在,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南山韩家主,无权干涉我的个人自由。”

“确实,我现在的身份无权干涉阿玉,那建立一段新的关系呢?”韩寂淮也不恼,只是看着被困在掌心的人,从脸到身子,视线黏连。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柳玉庭脸上,眼神近乎痴迷:“阿玉好漂亮,比金屋的所有藏品都漂亮,阿玉是第一个让我想要收藏的人。

我想了好久,问了一些人,才知道,这种想法是喜欢,就在昨晚,我梦到了阿玉。”

说到最后,他的话语低沉暧昧,抓着柳玉庭的肩膀,将人揉进怀里,紧紧的箍着柳玉庭的腰。

冰凉撞了满怀,让柳玉庭汗毛直立,他被抓过的肩膀和现在落入他人臂弯的腰,传来阵阵刺痛。

他想要做些什么逃脱,却被落在耳畔的冰凉潮湿,生生吓退。

韩寂淮紧紧贴着柳玉庭的腰腹,俯身咬着他的耳尖低语:“你知道吗?昨晚是我第一次有反应。”

他不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他没有过任何欲望与反应,他原以为自己这样是跟变异的毒素有关,直到昨晚,梦中的他,被一身轻纱的柳玉庭引诱……

他初尝禁果,还是一颗生长与顶端的最好的,最为清甜,红润的苹果。

如同希腊神话中采摘苹果,释放罪恶的亚当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