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实吧台就有。

可霍曦和怎会把人放下,如今趁着沈绛河的腿不能动,他不抱个舒坦是不可能的,而且放在往常沈绛河那个羞耻劲,是绝不允许让他这般照顾的。

男人总是有着奇特的掌控欲,霍曦和这只本质是野兽的存在,掌控欲只会更加旺盛,再加上刚落下咬痕,雄性心理作祟,让他迫切的想为爱人瞻前顾后。

脑子混沌的沈绛河竟真的忘了家里有那么高的椅子,把自己的脸递给了霍曦和。

整个洗漱过程,沈绛河险些累晕。

他就不明白了,处处跟这霍曦和的吩咐走,自己还不动手,为何会那么累。

最后穿衣服时,霍曦和因为私心,为沈绛河选了件纯白的荷叶边秋季加厚衬衫和一条收腿的黑色西裤,脚上更是穿了一双沈绛河从未尝试过的皮鞋。

这一身下来,被抱在怀里,宛若一个巨大的精致娃娃。

为了遮牙印,沈绛河翻出了之前为霍曦和庆生时备用的几条丝带,最后霍曦和看中了一条水蓝色的,亲自为沈绛河系在了脖颈上。

下楼时,沈绛河是被霍曦和抱下去的。

到了楼下,沈绛河见到了已经在餐桌就餐的白尾,他正在吃一大块全肉的三明治。

“霍爷,沈先生,早!”见来者,白尾咽下嘴里的东西,起身打招呼,满脸的喜悦。

霍曦和淡淡的应了一声,沈绛河则朝人小幅度的挥了挥手:“早,白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