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可能是,这就是沈家的那套国色天香!这叶思语也太无耻了吧?抢了人家的未婚夫,又在人家成亲前抢人家的喜服,她是抢犯吗?”

“抢了又怎么样?海棠小姐身上穿的那套喜服,还是甩了她好几条街……哦,我没有贬低沈家那套“国色天香”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不过在我看来,“国色天香”穿在叶思语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对,她一个做姨太太的,还是这种不要脸皮的女人,她凭什么穿国色天香啊!还是偷来的,我看,就该让她当众把这套喜服扒下来!”

“二少帅都是什么眼光啊,退了海棠小姐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姑娘,却要了叶思语和钟艳艳这么两个烂货……”

“这有什么奇怪的,大概是物以类聚吧。”

郭霜偷了白萍的男人,偷了白萍正室夫人的位置,顾梓林偷了顾霆钧嫡子的位置,偷了属于顾霆钧的家,叶思语偷了叶海棠的男人,偷了叶海棠的喜服,钟艳艳又偷了叶思语的男人,还在外被那些山匪给糟践了……顾府郭霜这一房人,可不就成了物以类聚的偷?贼?

山匪出生的人家,果然没什么好德性……

那些异样的目光在顾梓林和叶思语的身上反复的扎刺,只让这两人更加的尴尬难堪。

顾梓林忍不住怒吼:“叶思语,你做了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做!”叶思语的脸色惨白,她没想到穿这套“国色天香”也没有压住叶海棠的风光,也没有想到“国色天香”都穿在她身上了,叶海棠竟然还会对她发难。

“什么都没做?”叶海棠冷笑:“叶思语,你敢说你身上的这套喜服不是国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