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巳笑着说:“大你太多,我会担心。”
被喜欢冲昏头脑的女大学生有点通病,病症表现是突然娇羞,止不住笑,和选择性地听。
一句话只听后半句,八个字只拣四个字。
林叁七坚持到在陈嘉巳离开影音室后,才倒在沙发上发笑。捂住脸,笑声也还是从指缝中闷闷传出,有点傻。
她完全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阴沉着脸的男大学生,两只脚在空中胡乱地蹬,于是踹到他的肩膀,脚腕被抓住。
林叁七才想起他的存在,“啊,抱歉。”
她的道歉难得痛快,脚腕却没有因此被松开。
他有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骨头很硬,能十分轻易握住她的脚踝。
林叁七试着挣开,却纹丝不动,力量的悬殊在此刻显现。
她皱起眉头,“你干嘛?”
陈戌懿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只垂眸注视着她。
影音室没开灯,电影完全结束,荧幕停留在原始页面,黯淡的灯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少年的五官更显立体。
额发自然地垂落,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黑眸匿在阴影中。
他平日总在笑,开心的、欠揍的、得意的,以至于让人忘记,他长着很有攻击力的相貌,不摆出任何表情的时候,格外阴沉。
这样的表情,她在以前见过一次,跟他说在学校装作陌生人的那次。
脚腕被他牢牢握住,他倾身过来,带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林叁七忽觉压抑不安,另一只脚踢在他小腹,将他抵住,“陈戌懿,你是不是又想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