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这样的师父多好啊,这么关心自己徒弟,好到跟对自家孩子一样,呆呆急咧咧的,我还以为是怎么了。”牛头笑道。
祀慕看得出来,虞幕是强撑着自己在笑,其实他心里,一点也不想笑,从早上开始,自己尽力不提起呆呆的任何事情,就是为了能让他安心一些,没想到,牛头又出来打岔。
林同硕想起呆呆威胁他时恶狠狠的眼神,发觉气氛不对劲道:“我们,什么时候去?”
祀慕点点头:“是啊,还是你想回去休息了?”
“不,现在就去吧,我没关系,现在去吧。”虞幕将自己情绪隐藏住,不让别人有一丝察觉,但其实心里却已经开始逐渐感到失望了。
马面匆匆赶到府邸,看着浑身是伤的子七,大喊道:“社长!社长!您醒了!”
子七挺起身道:“是啊,刚才吓坏你们了,真是抱歉啊。”
“您这是怎么了,遇上什么事情了,不是说,外派吗?怎么还受伤了?”马面焦急道。
子七微微皱眉笑道:“无事,已经回来了,出了一些小意外罢了。”
马面回过头看着虞幕,半跪在地,对着虞幕道:“多谢会长为社长疗伤治疗,这一回要不是正好会长在,我们社长可能就危险了。”
“客套话,差不多得了,我们俩不在,他也死不了,神仙,哪有那么容易死”祀慕说完话,看了一眼此刻满是为难的虞幕,是啊,神仙没那么容易死,所以才总要活在无尽的痛苦之间,不断徘徊。
虞幕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抬头对着马面道:“马面先生,可以请你回去告诉呆呆让他在鬼屋待着,不要乱跑,等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