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梦龙转过头,看见站在土御门光身后,痴痴看着他的林凤黯,他立刻缓慢又坚决地推开后初晦,向这边跑来。
“鸦鸦!”他弯起眉眼,大声说:“你终于睡醒啦!”
林凤黯抱住少年,紧紧搂在怀里。终于感受到一丝真切。他的下巴搁在卢梦龙的肩膀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在另一间屋子里形单影只的后初晦。
后初晦冷眼看着隔壁屋里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他嘴边挂着冷笑,转身离开了。这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等几天后回魔都再从长计议。
土御门诚在弟弟的宅邸露了一次面,点名要见一见林凤黯和卢梦龙。醒来这一日,两人就像上面珍惜动物,被一波一波人围观,问询,甚至还被纪贯则把了一次脉。
纪贯则这家伙还没脸没皮地开玩笑:“可惜了,龙子,不是喜脉!”
卢梦龙:!!!Σ(☉▽☉" 并没有这项功能!
土御门诚问了一堆有的没的,最终却是要他们把各自的玉佩拿出来看一看。
一头雾水的两少年,把各自的玉佩取了下来。
卢梦龙的玉牌由一条黄金蛇骨链穿着,磕坏过的一角由黄金做了花纹补了,做成四周金镶玉的样式。玉牌带着林凤黯的体温落在铺着黑丝绒的托盘上。这块玉是谷女士费尽心思散了万金还请了高人加持,整整10余年不准卢梦龙离身。
土御门诚反复看了看玉牌,说:“好玉,姜家和纪家比的确更胜一筹。”他抬眼看了看端坐在弟弟身边的男人,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