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脱下外套给他披上,他下意识想拒绝说不用,但夏易在他身后低垂下头,耳朵被嘴唇碰了一下,夏易又醉又哑地声音响起:“别感冒了。”
乐清转头的动作顿住,安静两秒,他咬唇“嗯”了一声。
两人走进餐厅,在一个空位上坐下。
“这家牛排很好吃。”夏易说,“我给你点一个?”
“嗯。”乐清应了一声。
菜上的挺快,两人埋头吃着吃着,乐清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猛地抬头盯着夏易看。
他们那个位置直对门口,这个点来吃晚饭的人又多,夏易把西装外套给他,自己就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行人进进出出,开门时难免会有一阵冷风吹进,餐厅又开了暖气,忽冷忽热,身板再硬也扛不住啊。
“看我做什么?”夏易垂下头看着一桌子的食物,一边咬牙打颤一边说:“趁热吃,点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乐清皱了下眉,他把披在背上的衣服扯下,然后起身在夏易旁边坐下,说:“冷吗?”
夏易喝了一口啤酒,精神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哑声喃喃:“不冷。”
“穿上。”乐清说。
夏易没有说话,他身子住后挪了一点,把头靠在乐清肩膀,诡谲地舔了下近在咫尺的耳朵。
乐清骤地一抖,刚夹起的食物掉落在桌子上,他侧了下头,急促地深呼吸几下,又把头转了回来,压着嗓子低声说:“你在干嘛?这里是餐厅,吓我一跳。”
“舔你耳朵啊。”夏易无所谓地说。
乐清气的想翻白眼:“现在又不是在家,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你还想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