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见面,他就看到夏易一身黑色西装,双手插兜,站在耀眼的阳光里,沉默地盯着远处看,金色的阳光投射到他的脸,但眼神还是紧绷的冷漠。
乐清跑过去,夏易看见他,然后突然把他抱住,没头没尾地问他,我现在穿西装了,你喜欢我吗?
“喜欢你。”乐清在喘气的空隙低低说了一句。
眼眶酸涩,他把两人分开,深情对视,抚摸夏易脸颊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瞪大眼睛,想要克制住眼眸泛起的泪花。
下一刻,夏易突然凶猛地靠近,他被吻的防不胜防,手被熟悉地扣住。几滴眼泪不争气地勇了出来,他哽咽地把头往后仰,想停下。
夏易跟近,把五指插进他发间,在一片恍惚的朦胧中,他闭上了眼。
被吻的喘不上气,过了许久,夏易缓慢地松开,熟识地低住他的额头,鼻尖互相触碰,然后轻轻揉捏他敏感的后颈。
“为什么哭?”夏易低沉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垂着微微跳动的眼睑,眼神似布满哀伤。
“睁眼看我。”夏易声音忽然有些哽咽,他低喃:“因为结婚吗?”
乐清闭眼的力度紧了几分,他咬着牙关,不敢睁眼,他怕看到那副熟悉、但又从未有过冷漠的眉眼,最后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我错了。”夏易像是挨了一刀,很重的喘了口气,他看着乐清烧红的眼眶,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不管再让他看多少次,都会心痛难当。
车间里陷入一片寂静,他们那个动作僵了很久,浑身麻木,湿润的衣服冰冷之极,寒意刺入骨髓,四肢百骸几乎完全被冻死,以至于令他们产生了一种坠入冰窖的错觉。
过了很久,夏易在他眼角很轻的吻了一下,两人分开到一定的距离,他胸口像是被划开一道巨大口子,不然怎么连喘气移动都撕裂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