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最后乐清终是忍不住侧了下头,茫然发怔地看向对方。
夏易嘴角很有弧度地一勾,说:“我鸡巴疼,宝贝你要帮我撸吗?”
说着就抓乐清的手往裤裆上伸。
乐清想抽回手,但夏易抓的更紧了,非要让他摸到才愿意,就连表情都好似写着“不会善罢甘休”——
乐清微红从脸颊连到耳根,他嘀咕:“我帮不了。”
“怎么就帮不了了?”夏易放开了他,忍住了想要咬对方耳垂的冲动,说:“就你能帮我。”
乐清眉尖飞快的蹙了一下,他一头雾水:“难道全世界就我有手吗?”
“就你能让我舒服。”夏易语气平淡。
乐清:“……”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直到昏黄的路灯陆续亮起,也未见大雨有停下的预兆。
乐清原本快快乐乐玩着手机的,但夏易说对眼睛不好,并且给他没收了。
他气不打一处,想垂暴夏易的狗头,但最后还是想着“大人有大量,不一般见识。”——
他坐在床头,百无聊赖的蜷着手指玩,数着头上吊瓶匀速下滴的液体,最后头晕眼花,发了一会儿呆,用力晃了晃头,有了精神后又数起了病号服上的条纹。
这个点虽然还不算晚,但外面已经只剩下一片暗黑了。
“你不打个电话跟阿姨说一下吗?”夏易把一杯温水递过来。
“说什么?”乐清接过喝了一口,“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