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老房前因无人居住和打理,杂草丛生,尚未融化的细雪覆盖在上方,显得更冷清了。
大门一开,便能感觉到一股迎面而来的阴冷。
唐瑞随意打扫了两把椅子示意方之淮坐下来休息休息。
竹椅是爷爷年轻的时候亲自做的,物龄比唐瑞年纪都大,除了竹子颜色因为年岁而变得暗黄外,不见有几处磨损,可想而知这质量不是一般的好。
在唐瑞的印象中,好像就没有爷爷不会编制的东西,木椅、竹筐、水篮、簸箕等,当初看到这些精心编制的东西只觉得爷爷厉害,殊不知其实这是他们上一辈老人家拿来吃饭的手艺,辛辛苦苦手指经常性划破,只是为了编好拿到镇上去卖,再赚些生活费回来养家糊口。
现在大家的生活条件没有那么艰难了,只是可惜,上一辈老人家的吃饭手艺因为时代的进步渐渐消失了,年轻一辈吃不了苦不愿学是一回事,费时间还不舒适又是另一回事。
竹椅虽好,但对于习惯坐沙发的人来说确实会有些不习惯。
这不,方之淮依旧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挪了好几次了。
唐瑞怕方之淮尴尬,装作没看见。
休息了会儿,唐瑞准备好祭祀用的东西,三人徒步上山了。
偶然间遇到了一位下山的村里人,认出了唐瑞很是惊喜,哪怕唐瑞早已经忘记对方是谁,那人还是很熟络地跟他搭了几句话,并热情地邀请他有空去家里坐坐,而后匆匆往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