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唐瑞开学后,已经小半个月没来店里了。
“哎呀,你怎么黑了这么多?”许悠悠起身多看了唐瑞两眼,诧异道。
唐瑞开学第一周在校军训,也许是九月太阳太火辣,以至于军训完原本白若米糕的肤色晒黑了,几乎快成了焦糖色,看得许悠悠直乐。
唐瑞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军训弄的。”
“你来找老大的?”许悠悠问。
“也不是,今天实验的那位是糖糖好朋友的家长,我想来看看。对了,之淮哥已经下去了?”
“是呗,实验室外站不了太多人,就在这等着吧,里屋也有不少人等着呢。”
“好。”
唐瑞说罢,掀起门帘往里看了眼,四位年龄约莫五十几的人正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等候,视线时不时落在那道秘密的电梯门上。
唐瑞没打扰,悄悄放下帘子走到许悠悠身侧的椅子上坐下,深吸了口气。
每到这种时候,他总会想起当时他参加实验的画面,很紧张,像是拿着一张白卷,不知神明出了什么样的题,他反正无从下手。
而这一次出题者不变,答题人却换了。
他早没了资格。
“紧张?”许悠悠问。
“有点。”唐瑞说。
“你还记得当时你刚来店里我接待你的时候吗?”许悠悠目光平静,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