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
张知年不知道艾佳敏要谢他什么,他不是最应该说谢谢的吗?
“小艾,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见艾佳敏不抵触自己,张知年俯身将人拥在怀里,一直忍着的情绪最终崩溃,不愿让艾佳敏看见他落泪,他将下巴埋在艾佳敏肩头,闷声道。
艾佳敏回以拥抱,柔声道:“好,回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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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佳敏出院的那天,协会跟往常一样弄了个欢庆仪式,毕竟每一次的成功都预示着实验在往新的领域迈进。
张知年得知后非要做东请大家吃饭,那天闹了很晚才回家。
不过张知年是滴酒未沾,甚至表示以后他都不会在沾酒了,他要给艾佳敏当司机。
一辈子的司机。
他在心里默念道。
出院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坦白局。
在张知年的追问下,艾佳敏如实告诉张知年何时出现的抑郁倾向。
艾佳敏曾以为自己经历那么多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什么都能抗住。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父母一次又一次打电话过来,张口闭口就是谈钱,却从不过问自己一句“你累不累”“吃饭了吗”“照顾好自己”时,艾佳敏也会情绪崩溃。
尤其在独自赶项目的深夜,张知年还要在外应酬。
艾佳敏对自己的要求很高,甚至有一丝完美主义倾向,不少合作商都觉得她无所不能,总能写出令人称心的策划,然而有一点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更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