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你在担心什么?为什么要问徐行那些话?”安言问完之后,苏子零就想问了,他已经憋了一上午了。周谌听见这话,也去看向安言。
“我还不太确定。”
安言不想说的话,谁也不能从他嘴里撬出来,苏子零非常明白这一点。于是,他叹了口气,埋下头吃饭。吃过饭后,苏子零和徐行交换,安言和周谌沿着那条马路返回。
“等北中的资料到了,我通知你。”两人并排走着,在走过一片民宅后分开的时候,周谌对安言说。
“好。”
安言站在原地,看周谌的背影往前走出一段距离后,坐在了马路旁半米高的水泥台上。他安安静静地坐着,打了个哈欠,昨晚是他值班,早上还没来得及睡一会就闹出了事,之后包括现在,他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但这会儿是中午正是吃饱了犯困的时候,所以安言坐在那里又打了一个哈欠。他边打边想,要给寅写封信要份北中的资料吗?
他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信纸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他揣着信纸,张望着寻了一个方向然后走过去。
然而,半小时以后,安言还走在路上,没来不及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林玄风的来信。信里,北中的普通老百姓过问陆氏是否也在北中建悬窗,并且是否因为这件事而让北中前去询问的老百姓受伤。
但其实,他们并不仅仅只是过问。他们,北城的老百姓们聪明地拦截了往悬窗站里运送货物的专移。货物被扔在了一旁,而专移则被暴力捆绑了。现在来禧客栈门前的北正街正陷入一片混乱。
安言收起信,这和他预料的分毫不差。对方很知道如何利用时间差和对和未知事物的恐惧。对方也很明白北中和北城的命运息息相关,所以今早北中的混乱是在给北城下一剂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