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你怎么知道他在欧洲就不找女人了?男人哪有不沾荤腥的,更何况沈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忍得住?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

“说的也是,顾明鸢再傲又如何,还不是要忍受自己男人在外面打野食。”

“她这婚结的也不亏,当年那场婚礼整个京圈的政商名流都到场参加了,那场面,可比今天这个气派多了,也怪不得她那么不可一世。”

何子瑜举着香槟笑而不语的听着她们的对话,没有丝毫要阻拦和制止的意思。

事实上,两年前沈嘉礼会在众多适婚的女生里挑上了顾明鸢,她是有点耿耿于怀的。

顾明鸢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张扬跋扈的花瓶。

表面看着光鲜,实际上却没什么内涵。

在国内上的也是上的很普通的大学,毕业后也没什么上进心,就知道挥霍逛街买买买,整天跟一群不学无术的人一起泡吧。

顾家当年将她从英国接回来,大概也就是想将女儿卖个好价钱。

仗着跟沈家私交不错,成功嫁给了沈嘉礼这么一个优质男人。

呵。

“表面光鲜罢了,如果我是她,我就应该趁年轻赶紧给沈家生个儿子稳固一下正宫地位,以免哪天有什么来历不明的女人抱着儿子上门认亲,毕竟夜路走多了,总是会碰见鬼的嘛。”

“看顾明鸢这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猜他们两家决定联姻前,应该是签了什么婚前协议,沈家至少要保证继承人是从顾明鸢肚子里生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