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泽不仅是人来了,还把自己的一些随身用品也搬来了。
“喂,老徐, 打个商量。”辛成说。
“什么?”卧室里传出有些疲乏的声音。
“我这房子卖给你, 如何?”辛成说,“你住的那儿是h大提供的公寓,产权又不属于你,你说你在北市还要待很多年, 要不就置办置办,方便结婚?”
卧室里的人沉默了许久。
“怎么样啊,你买了这房子也不亏, 还可以和钟老师近距离接触, ”辛成说着,又委屈巴巴起来,“你来我这里住了那么多天了,我睡沙发都睡得全身骨头散架了,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也想睡床的。”
半晌,卧室里的人像是坐了起来, “我不想这样和钟老师近距离接触……”
“啊?”辛成张大嘴。这是吵架了?
“你这房子太小了, 我得买个大的,”徐忆泽说着,走出卧室,一身松松的睡衣, 面容惬意, 语气略略有些懒散, “你们集团不是有房地产开放的项目吗, 帮我找一个合适的,价格不用考虑,但离这里不要太远……”
辛成算是听出了徐忆泽的话外之音。不想这样和钟老师近距离接触,而是想在同一套房子里零距离接触对吧?居然还嫌我这房子小?
辛成从沙发上腾起来,瞪着徐忆泽。
徐忆泽像没事人儿一样,去厨房接水喝,又端着杯子慢腾腾地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