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泽抬眼,正好看见了摄像头。他微微一笑。
“把视频发给我,我转给辛成,”他说着,拿出手机,“你能加我好友吗?”
钟琋赧然。她见过徐忆泽无数次的好友申请,都假装没有看到,但现在这人当着她的面来问,似乎却有些不好拒绝了。
“师妹……”陈昊似乎酒也醒了,还想再恳求钟琋。
钟琋正色看着他:“你过得是很苦,你的家庭的确是不幸。但贫苦和苦难都不是你做这些事的理由,你选择自我放弃,甚至不惜伤害别人,但有人却可以在绝境中重生,他曾经历过的,比你如今所经历的还要凄苦千倍百倍,甚至他那时候……他那时候不过才十来岁,但他可以向光而行……”
徐忆泽目光颤动了一下。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对他的过往,她其实了如指掌。
陈昊颤声道:“你说谁?”
“是谁不重要,人生在什么境况也不重要,”钟琋道,“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走什么样的路,师兄,你说对吗?”
……
陈昊被带着走了。
钟琋也毫不客气地将监控视频转发给了奎洁和向周。
视频里面陈昊承认了他所做的一切,应该可以证明她的清白,只是期刊那边什么时候能撤稿,什么时候又能给她一个开题答辩通过的结论,还尚未可知。
徐忆泽替钟琋拿了碘伏,准备帮她处理一下脸上和脖子上被抓出来的痕。
“不用了……”钟琋有些尴尬,目光落在徐忆泽无名指上的指环上,语气不由自主地冷了冷,“你还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徐忆泽有些无措,只将碘伏放在茶几上,低声问道:“钟琋,我就问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