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以防他在路上喝了,便把真正没有开过的放在最上面方便他优先拿着喝,而?开过并加有安眠药的则放在里面一点,比较不容易拿到?的地方。
里面的安眠药剂量很大,只要咕噜咕噜喝几口,人多半就没了。
等第二天再次出去?的时候,他带着自制的化学溶剂上山开始作案,给自己的艺术品做最后的加工工作,手就是在那?时候划伤的。
而?那?些经过处理的皮肉,则是割下后当场放在化学溶剂里浸泡,等切割完成?后便拿出来拼接。
说完后,他自嘲的一笑:“我自以为?这个行李箱埋在沙滩上,可能很多年后才会被发现?,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
章戚问道:“你为?什么不埋得远一点,而?是正对着的你们房间?”
李文全解释道:“不是正对着我的房间,而?是正对着我的办公室。我房间的正上方就是我的办公室,为?了可以随时看到?它有没有被发现?的危险,我才埋在那?的。”
虽然他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自己的结局他心理也有了数。
但他不后悔。
完成?了自己的艺术品,怎么会后悔。
章戚继续问道:“牧齐也是你杀的?”
李文全轻笑道:“是,但我更愿意你说,‘牧齐这幅作品也是你完成?的’。”
他依然记得第一次在自己身上肉雕时的感觉,夺目而?耀眼的血色,连心般的疼痛给更艺术增添了不一样的元素,一幅幅图案在自己手中的展现?,那?个感觉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