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结束后,她和谢宜铭一道去食堂吃晚饭。
谢宜铭告诉她,下午他去社团下了两盘棋,胜了一局,第二局没下完,不过目数他暂时占优。
常洛灵喜欢听他分享这些日常,饶有兴味地听完后,她也聊起了自己下午排练时的趣事。
说什么何境因为太激动唱破了音,施梦还故意乱弹诱他跑调。又说起鼓手哀嚎可能要三战六级,咬牙切齿差点把鼓敲破,而唐宥的电吉他没插电,弹起来声音特别搞笑。
说到最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个不该提的名字。
常洛灵的笑容僵在脸上,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却发现他神色如常。
“你……不会不开心吗?”她犹豫着问道。
谢宜铭笑着摇摇头:“不会啊,爱不是应该给对方百分百的信任吗?”
他这副正经又潇洒的模样,很像演讲台后的讲师,大道理信手拈来的那种。
常洛灵怀疑地看了他一会儿,直看得他破功别过眼,声音和话一块儿不自信了:“好吧,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不开心。”
这下换作常洛灵笑了,她伸长手臂,摸摸他的手:“不要气啦,今天何境唱了首我很喜欢的歌,明天我单独唱给你听好不好?”
谢宜铭认真点头:“好。”
恋爱本就是一件互相成长的事。
没关系,她可以给他多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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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暑假将至,对于谢宜铭母亲之前的提议,常洛灵虽还记得,但以为那只是一句客套话。没料到放假通知出来后,谢宜铭忽然问她,愿不愿意坐他妈妈的车一起回昌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