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动作莫名刺激了她,她半是赌气道:“我现在就来。”
“好嘞!”隔着电流,都能感受到唐宥的兴奋,“到时候给你带瓶水吧,就那个气泡水,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荔……我喜欢葡萄的。”
从余光里,她感觉谢宜铭的目光又飘了回来。
电话挂断,谢宜铭果然开了口:“你不喜欢荔枝口味了吗?”
“你送给我后,我就不喜欢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一想到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我,我就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她也想说说就能成真。
常洛灵赶到排练室时,唐宥一早在此候着,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低头认真翻着谱子。
阳光斜打在他身上,平时没个正形的大高个儿,认真起来竟然也能称一嘴文艺。
可惜这种文艺状态持续不过三秒,一见着她,唐宥就开始咧嘴傻乐,上前把水递给她。
“谢谢。”常洛灵接过水,“是什么歌呀?”
她现在对什么都兴趣缺缺,只求音乐能救一救她。
“otoraa的《anchor》。”唐宥把谱子递给她,显然是从楼底文印室刚打印出来的,摸在手上还热乎。
为了让借口听起来更真实,他紧急联系了何境商量歌。
可怜何境一下午没看几幅画,光顾着接他电话了。
而常洛灵对此一无所知,正专注地看着这首歌的现场。
这是支来自俄罗斯的后朋乐队,算是她之前少有接触的领域。在这首歌里,作为底音的贝斯存在感十足,几度盖过了吉他,可谓分外出彩。
当看到这支乐队也是位女贝斯手,冷脸弹着贝斯酷得不得了,常洛灵随之兴奋起来。
“你们也太会挑歌了!”她激动地拍拍唐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