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洛灵还是笑眯眯道:“你是我老公啊。”
“嗯。”谢宜铭应得草率,拍拍她的脑袋, “乖, 休息一会好吗?”
她果然喝醉了。
是醉话。
身边的人还在絮絮叨叨个不停,三句不离“老公”, 黏糊糊地喊他。
谢宜铭暗自觉得好笑, 降下一侧车窗, 将脑袋靠过去。
外面是零下的温度, 风如薄刃, 鼻腔里能嗅到铁锈的气味,急冻下, 他的大脑在迅速清醒。
他逐渐垂下眼, 望向后视镜里的自己。
那双眼里藏着的情绪,让他自己也觉得陌生。
他哈出一口白气, 重新升上车窗。而后回身不顾她的挣扎, 强行帮她扣上了安全带。
启动键按下, 他平定心绪,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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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洛灵醒来时,已是下午时分。
幸而是周末,让她可以睡个痛快,可宿醉依然教她的头脑疼痛难挨,走路都是飘的。
见她醒了,施梦给她递了罐解酒茶,一脸的欲言又止。
常洛灵一边喝一边回想,记忆中似乎空白了一大片,这让她感到不安。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她茫然地看向舍友们。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独留常洛灵一个坐在当中,满脸的莫名其妙。
“谢宜铭送你回来的,而且还是……”吴絮先开了口,而后凑近她神秘兮兮道,“公、主、抱。”
“什、什么呀!”常洛灵是真的没印象。
“不记得了?”佟思蕊满脸坏笑,“你抱着他脖子还在喊‘老公’呢,进展这么快?”
“啊?救命救命救命……”常洛灵简直想钻个地洞挖下去,“你们赶快忘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