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耳边传来一声“到了”,常洛灵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望向窗外骤变的景色。
那头催得紧,她急匆匆地跳下车,身后送来一句“加油”。
她转过身,对着谢宜铭咧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会加油的。
希望他也是。
这次要准备的是市电视台的采访,回头会在早间新闻的社会栏目里露个脸,算是几个邀约里最大牌的一个。不仅要和电视台电话连线,学校宣传部也打算录下全程。
由于采访明早八点就开始,乐队只能赶在今晚抓紧排练流程。
一下车,常洛灵便奔向了排练室,推门时,屋内一个陌生的身影让她脚步一滞。
等看到熟悉的那几个人,她才确定自己没走错地儿,挨个打着招呼走进排练室。
“这是唐宥,我们之前的贝斯手。”何境揽过他的肩,对常洛灵介绍道。
虽说这次的演出他因伤没有参与,但到底是并肩组建乐队的成员,采访撇下他未免不够意思。
和刻板印象里那些清瘦阴郁的乐手不同,唐宥高高壮壮的一个,剃了个清爽的平头,一侧耳垂戴了枚银色耳钉,看人时习惯性昂着头垂着眼,带了几分痞气。
常洛灵下意识看向他的手,下一秒,那尚且绑着绷带的手抬到她眼前,半是展示地挥了挥。
“那晚的演出挺帅啊。”唐宥冲她一抬眉,笑道。
常洛灵略一颔首:“谢谢,祝你早日康复,回到乐队里来。”
“这么官方干嘛。”唐宥顺手揉了下她的发,边说边向前走,“我回来了你去哪?”
常洛灵呆站在原地,脑袋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