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灵先用五指轻拂几下,想象着手下躺着自己家那只大笨猫,指尖开始快速挠动个不停,偶尔摊开手掌左右磨蹭几下。可惜没有轻柔的长毛和软乎乎的肚皮,手感差别未免有些大。
“你怎么还是硬邦邦的?”常洛灵发自内心道。
换作她家凶凶,没十几秒就软成一滩水了啊。
一只手突然把住她的后颈——动作有点像她妈妈把凶凶从厨房灶台赶走的样子——毫不留情地将她从他身上薅走。
“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怎么还没软……”
最后一个字刚吐一半,常洛灵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可怜只吞下半个音节,还是被对方精准捕捉到了。
她下意识地往一处看去,眼神将将飞起,刚刚还卡着她后颈的手,这会儿“啪”一声捂住她的眼。
“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乱看。”黑暗中,耳边传来愤懑的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要看哪……”常洛灵小声抗丨议道。
身边的人沉默了,但捂着她眼睛的那只手还没放开。
谢宜铭许是在手腕处喷了些香水,那苦参味凉得她燥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默默抬起双手,指尖轻挠了两下他的手背,带着示好的意味。
眼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屈了屈指尖,惹得她额角一阵发痒。
一片黑暗中,常洛灵软下嗓子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乱看了。”
气氛僵持了几秒,最终,谢宜铭收回了手。
视野逐渐被归还后,常洛灵本能地扭头望去,对上了一双惊慌的眼。
四目相对后,谢宜铭一刹那放松下来,轻笑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