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很好奇:“所以……你其实很健康的,对吧?”
谢宜铭默默别开目光看了眼别处,像是在翻一个横向的白眼。
“你觉得我不健康?”白眼结束,他道。
常洛灵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
因为如果谢宜铭很健康,那昨天的事,就和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关系了。
也可能是一点点点、一点点……甭管程度多少,她脱不离干系。
“没有。”这回换常洛灵移开眼,“你健康,挺好的。”
“我怎么听你这语气,这么想我生病?”
生病怎么啦,她都病好一段时间了——
得了一个名叫“谢宜铭”的病。
虽然这说法很土,但常洛灵觉得它不无道理,自从喜欢上谢宜铭后,她的身体真的有点不正常。
动不动头晕脸热耳鸣,不是手软就是脚软,心跳就没正常跳过几次,十有八九病入膏肓了!
常洛灵摆摆手,暂时不想和这个病原体争论:“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之前是他死活让她不要提,现在倒是不依不挠道:“我没病。”
“我相信你。”常洛灵作举手投降状。
可对面那个人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
谢宜铭的脾气,真奇怪。
别别扭扭的,让她想起了家里的凶凶。刚进家门就龇牙咧嘴,从小脾气就坏,谁也不让碰。
但你要真不碰它,没多久它又会主动跑到你面前,一声不吭地窝在你身边。
你要是坚持不碰它,它这才会细声细气地叫你,躺倒露出白肚皮,浑身扭成s形打滚,主动蹭你蹭个不停,仿佛之前那个炸毛龇牙怪不是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