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招娣原本以为是只狗崽子,倒也不怎么害怕,村里的狗她见多了,一棍子过去就能吓跑它。
一直到她抬头对上那双危险的金色眸子,才惊叫一声,一屁股墩儿坐到了地上。
bia叽!
她裤子后兜里还塞着两颗蛋,这么一坐,鸡蛋顿时碎了,粘腻的液体湿乎乎的。与此同时,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她身下淌出,传出一股尿骚味。
“溪宝,出什么事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云青松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的钱招娣,他神色一凛,“你是什么人,闯进我家干什么?”
“大舅舅,这个坏婆婆偷我们的奶粉和鸡蛋!”溪宝毫不客气地指着钱招娣屁股底下那摊子蹦跶出来的蛋黄液,跟云青松告状。
钱招娣:“?”
不是说大人都不在家吗?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大个人来?
钱招娣这会儿尴尬得恨不得抠出一条地缝钻进去。
云青松是昨晚给小老虎治伤到很晚,早上又早早起来去山上采了点药给小老虎重新换药,一早上又困又累的,只能去屋里补会儿眠。
听到溪宝的声音,他立刻惊醒,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从屋里跑了出来。
他沉着眉眼,对钱招娣的狼狈视而不见,冷声问道:“你不是我们村的,到我们家是不是想来偷东西!”
他家的日子是比之前好过多了,尤其是家里在镇上开了蜜饯铺子后,村里总有人往他们家探头探脑的。
好在他们家人多,倒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闯上门。
这老婆子胆子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