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自东厂。”
大抵是这些年净装太监了,沈千聿这谎话扯得驾轻就熟。
“怪道公公同宫中内侍有些不同。”
宋挽只听过东厂恶名,未曾见过东厂鹰犬,自是不知东厂同宫中内侍有何不同,听他这般说便觉也算合理。
“不知公公可否代答?”
沈千聿道:“倒是可以。”
“太子会在花灯节对大皇子动手,并非之前未有机会,而是因为大皇子未被圣上放弃之前,乃是继位最热人选。”
“彼时三五皇子年岁尚轻,若大皇子突然暴毙朝廷必生内患。”
外有南庆,内生祸患,于国于家不利,沈千聿不屑做此事。后来爆出大皇子私德有亏被圣上圈禁许久,他未寻到机会才拖到如今。
“私人恩怨罢了,太子心中自以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社稷为要,岂会因小失大?”
他再不喜欢沈千炽同文惠帝,也不会为一己之私挑起朝廷内战,这点子男儿血性他还是有的。
捡起块酥糖丢入口中,沈千聿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宋挽睁圆了眸子,眼中略带错愕。
“我不能吃?”
她呆呆摇头:“自是能吃。”
她就是没见过,如此……如此放纵之人。
将视线从沈千聿身上转开,宋挽道:“太子大仁大智、大义大勇兼备,实为朝廷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