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栀把他手中的黄麻纸抽出来,面色平静地看了起来,看着上面潦草的路线,狗爬的字迹糊作一团,即便左上角处出发地的地名幸免遇难没有糊,莫栀也没看出来写的什么字,只认出一个“山”。
莫栀只觉伤眼,再不想看第二遍,默不作声地将简易地图还给了小阿夜,没事人一眼继续闭目养神。
秦怿不信邪,走过去拿过黄麻纸,定睛一看,眼角抽搐,不可置信道:“这什么鬼玩意?”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这谁能找得到?!”
小阿夜一本正经地道:“可以的,我之前就走丢了好几次,都能找得到。”
“……”
好孩子,你确定你是走丢的,不是被走丢的?这谁家的师兄心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程莠揉了揉眉心道:“小……阿夜是吧?我们此去裕州正好经过江陵,不如你同我们一起,我们也好帮你寻寻师兄。”
虽说跟着他们一起也有风险,但放任一个孩子在荒郊野岭里好像更危险。
小阿夜求之不得,正要点头,忽地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莫栀。
莫栀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并未睁眼,只道:“我不去江陵,也不去裕州。”
“那你去哪?”秦怿脱口道。
这时静默打坐的贺琅也睁开了眼睛,看向秦怿的方向,露出一个恍惚迷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