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是来干嘛?对我进行身体发育治疗么?
等回去路上一定要告诉谷主,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还没有。”谷主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月信还没有。”
???过分了啊???我腾的一下坐直了,瞪着他表达我的巨大不满,这是应该拿出来说的吗?就算要说也该由我来说!
“现在还没有。”谷主压根没朝我这边看一眼。
一声咳嗽,哑得像强行扯开了嗓子,那位爷爷说:“快了。”
什么啊,原来会说话啊,那干嘛在这比比划划……我心里犯着嘀咕,脸上又羞,听到谷主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从隐仙谷的水酿酒好喝到养鸽子应该怎么配粮,我慢慢移出了门,到院里闲逛开了。
说是院里,其实也就是一圈篱笆围了个圈,角落堆着几捆柴火,还有些刚劈开的散在一边没收拾。最那边,几只母鸡漫无目的地在地上啄来捉去,也不吵。
那个男孩也跟了出来,挽起袖子继续劈柴,木屑飞溅,我只好绕到他身后去和他搭话。
“哎,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师父姓什么?”我问道。
他头也不回劈着柴,动作很重,金属剁击的声音弄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只好走进两步,又问了一边。
他埋头干活,没有一点理我的打算。
我又靠近了一点,都快走到他身边了。
他一抡胳膊,撞到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