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夜昭出现在大牢里,他瞧着自己白发苍苍的父亲,一别多年,竟有些陌生感,夜昭望向狱卒,将他打晕后,一把火烧了这牢狱。
接下来,他走向自己的茅草屋,也是一把火将它烧了,他眼中映出这熊熊烈火,直到这烈火,在他眼中变为一堆灰尘。
“宿命。”
“这就是我的宿命。”
他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宿命,因为他坚信只有这样做才有价值,才不枉费活一场。
大约过了两年,他的功夫越发厉害,便转身就投入了谷目麾下,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谷目是什么样的人,跟着这种人,会更方便做恶事吧。
“夜昭,你去灵茄村帮我办个事情。”谷目将卷轴递给他。
夜昭接过来瞧了瞧,道:“我没时间。”
他说完就甩袖离去了,不知是去了哪里,总之,他对这种暗杀的,没兴趣,他喜欢大摇大摆的杀人,这样的话,在世人口中他的形象就会更恶劣一点。
“来一坛桃花酿。”
夜昭在街上买了酒,就跑去谷目要求他的村子待着了。
他坐在墙头看着来往的人,忽然看见一个不同寻常的人走来,他的打扮就很异于常人,似乎不是江湖上的人,莫不是鬼界之人?
沈相沉认出来了,这不是千沧雨吗?
原来,这母亲即将被暗示的那天,他居然赶去了。
这时候,千居寒再一次出现,夜昭急忙躲在墙后,他偷听着两人打斗的声音,忽然道:“这个程度的,我就别瞎凑热闹了。”
接着,他便灰溜溜的走了。
看来,母亲也不是他杀得,真是的,这个夜昭在搞什么,什么罪名都往自己头上安,还美其名曰是找到了宿命。
难道这样烂在深渊里,被所有人唾弃就是他认为的宿命吗?
之后的故事便是沈相沉熟悉的了,因为这里面出现了他的名字。
“苏公子。”
夜昭提着一只鸡敲了敲苏殷卿的门,听他的称呼,应该是两人初识的时间。
苏殷卿不耐烦的道:“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说我的茶苦吗?”
夜昭笑道:“茶苦,自然有的是人甜。”
“你看。”
他把鸡放在苏殷卿的屋子里,接着坐在他的榻上,道:“苏公子,我马上要去征战了。”
苏殷卿喝了一口茶,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作为将军,征战再正常不过了吧。”
夜昭点了点头,道:“苏公子认为宿命是什么?”
苏殷卿坐下来,道:“在我眼中,没有什么宿命,如果现在做的事情违背你的本心,那我便不做。”
夜昭道:“公子说的不错,在下一直很好奇,您从前的故事。”
苏殷卿道:“没什么好说的。”
夜昭沉默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他回头望向苏殷卿冷漠的神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因为这样,每天来找他说话,让他开始乐在其中了。
在他走后,苏殷卿急忙跑到街上,看着街上贴着的告示:楚慕将军将由八月十日前去沽阳征战,现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