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生一出天下动,千字非贤不可学。
诗人的千字远在沈相沉之上,只是如今为残魂之躯,功力早已大不如前,若是用尽全力使出千字,那等待他的,则是灰飞烟灭。
居寒瞧着诗人,道:“沈掌门说的不错。”
“要知道,你本来就是残魂,使出这一招,你可就维持不了人形了,你会化作云烟。”
诗人笑道:“后辈都敢如此狂妄吗?”
“仔细看好了,你在我面前值几斤几两。”
故事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时,他与青城初相识。
“你在写什么?”青城打着哈欠向诗人走来。
诗人笑道:“没写什么,青城,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青城满脸期待的道:“什么?”
诗人道:“青玉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青城道:“最初只是为了好玩,后来......许是有了感情吧。”
“青玉坛对我来说,是性命,也是枷锁。”
诗人道:“枷锁?”
青城道:“为你,我宁愿舍下青玉坛。”
诗人听后哈哈大笑,道:“后辈要是知道,先祖是这样的人,肯定笑掉大牙。”
青城红着脸道:“我倒有点希望,是和鬼界联姻呢。”
诗人笑容瞬间凝固,道:“为何?”
青城道:“修行界与鬼界向来水火不容,我们消失了之后,鬼界便再无人可以压制,到时候,青玉坛岌岌可危,与之相邻的绝尘峰也会倒霉。”
“但愿后人有福,碰上一位不那么残暴的鬼王。”
这些画面一直在他脑中循环播放,诗人望向远方,那是青玉坛的方向。
[青城,你的后辈,一百零八代掌门沈相沉,不日将会与鬼界鬼王千沧雨联姻,你就别再操心了]
他张手布下阵法,随即念出千字文书的咒语,登时,这阵法便冲破了洞穴,眼看即要倒塌,沈相沉及时唤出惑生阵,挡住了那要倒塌的石块,诗人回头与他相视一笑。
两股力量交杂在一起,格外壮阔,不光是居寒,连九昱也觉得这阵法强大的怕人。
“感觉找回了和青城征战天下的感觉了,沈相沉,你很不错。”
“怎可与先祖相较。”沈相沉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在鬼界呆了这么久,是该好好动一动了。”他合上双手,嘴里念叨着另一种咒语。
沈相沉本想拦他,但他迟疑了,诗人独处世间,又何尝不煎熬,或许,此番对他来说,亦是解脱。
这法阵上的夺目金光,竟又刺眼了几分,显然是诗人在加强阵法,以达到完美的效果。
这阵法压迫力极强,居寒就算是想动也动不得,更何况,是与惑生阵一同。
他看向千沧雨,忽然有了主意。
“沈相沉,这是解药,你若是想救他,便即可收手,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