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沉明知他是转移话题,可他着实好奇,便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自然好奇,不过,你肯说吗?”
“如何不肯?不过我确实没料到,你们能这么快就通过幻像。”
这也是沈相沉所疑问的,他道:“幻像不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吗?”
居寒道:“我?沈掌门惯会说笑。”
“若不是青城从中作梗....还有....”
“他们本该顺从我才对...”
沈相沉道:“莫不是,二夫人?”
居寒道:“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她以自刎谢天下,破坏了原先的计划,害得四个幻像接连受损。”
沈相沉垂眸,他想起了二夫人所说的话,他是真心爱护自己,就像母亲一样。
居寒道:“说来真可笑,沈掌门不是常常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吗?可你看到了,连一个幻像中的傀儡都为你着想。”
沈相沉没有反驳他这句话,只是淡然一笑,居寒觉得自己可怜,未闻也觉得自己可怜,他也觉得自己可怜。
会体谅旁人的少之又少,连他自己也做不到,所以他无力反驳。
只不过,更可笑的是,两人从前见面,居寒总是会想尽办法害他,能像现在这样说说话也实属不易。
沈相沉看向笼中的花倾落,道:“你究竟想干嘛?”
居寒付之一笑,道:“只是想与沈掌门说说心里话罢了。”
“怎么,沈掌门仗着如今功力深厚,竟连一句话都不想同我说吗?”
“不错。”
这时,沈相沉给了千沧雨一个眼神,千沧雨便明白了,趁居寒不注意,偷偷的用念力唤木又寸。
而沈相沉则佯装服软,不与他争执。
“千沧雨。”
居寒走向他,眼里很是冰凉,但除了冰凉,好像还有其他的意味。
“以为你瞒的过我?”他抓住千沧雨的胳膊“堂堂鬼王,竟然还用旁人来帮忙。”
千沧雨甩开他的手,道:“巧了,我也有话要问你。”
“嗯?”
“是你,杀了.....爹和娘吗?”
这一问,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原来,千沧雨和千居寒早就结下梁子了?
居寒冷笑两声,道:“是我又如何,那是他们自作孽,你怎么不问问,你父亲是如何对待我母亲的?!”
他因为太过气恼,不小心失口,说错了话,而这一句话,却是让千沧雨起了疑心。
“对待你母亲?父亲对待下人,向来尊敬,从不侮辱斥责,至于对你,父亲更是想尽办法替你治腿。”
“连我都奇怪的很。”
“我时常能看见你独坐紫藤花下,父亲在远处看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