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沧雨乖乖的拖着下巴瞧沈相沉,道:“相沉想知道吗?”
沈相沉道:“想。”
千沧雨道:“依我之间,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在设定之内的,而青城此举,则使这个本来处在设定之内的世界出现了误差,估计马上,就可以出去了,不愧是青玉先祖,到了这里还有一丝残魂。”
沈相沉道:“残魂?”
千沧雨道:“那惑生阵,估计并不是阵,而是活物,今生为了制衡它,将自己残魂依附在这活物上。”
“先祖......”
沈相沉不自觉的哀伤起来,他连忙磕了三个响头,道:“相沉无能,未能保青玉坛弟子一世无碍,在此,弟子给您赔罪了,先祖在上,一路走好,弟子往后,必当恪尽职守,哪怕赌上性命,也会护弟子们无碍,护青玉坛无碍。”
千沧雨也跪在地上,虔诚的道:“先祖在上,在下沈相沉夫君,愿与青玉坛生世交好,永不开战。”
两人不知外面的世界已化为荒芜之地,暴雪吞没了良田,河水冲毁了堤坝,烈火烧尽了森林,冰雹砸破了帐篷,所见之处,无不惨烈。
只是这世界,好像停留在此了。
并不像千沧雨说的那样,会消失。
人们无助的站在城中,看着眼前的惨状,他们开始哭诉,抱怨,绝望,更有甚者一头撞死在城关,而那一城之主,此时依旧坐在高堂之上,对外界之事充耳不闻。
不久后,有消息从城中传出。
“若有谁能取银霜人头,城主会厚赏那人,保一生衣食无忧。”
沈相沉甚觉荒谬,也开始理解了,当年的银霜,为何在功成名就之时英年早逝,原是因为那城主。
想来也是一方威风太甚,会让身居高位的人觉得岌岌可危,如此,杀之而后快,倒也是个不错的计策。
片刻后,下人来报:“将军,城主给您的书信。”
沈相沉点了点头,示意那人退下,抽出书信一瞧,内容和他估摸的一般无二。
那城主手里要挟着二夫人,以及其余百姓的性命,只可惜他不是银霜,是沈相沉,此时他的眼里没有君臣之道,他只想保护他保护的,杀了他认为多余的。
他换了一身素衣,便只身去往城关,在那里,他看到了被吊着的二夫人以及其余百姓。
“银霜将军!”
“快看,是银霜将军!”
众人高兴的冲上去围住他,脸上充满了喜悦。
“银霜将军,求您救救我一家老小!”
沈相沉会错了意,脸色有些不快,他道:“如果我死了他更不会放过你们。”
“谁说他们是要杀了你。”千沧雨笑着坐在城头上俯视着他。
“沧雨!”
沈相沉立马笑逐颜开,是啊,千沧雨是最知他心意之人,必定会杀了那人,只是这些百姓该如何,他不能弃这些人于不顾。
“沧雨,你真是,我想耍威风来着。”
“相沉....其实,我们都被困住了。”
沈相沉道:“怎么说?”
千沧雨道:“居寒很会抓住人的善面,也很会抓住人的阴暗面,不管怎么走,我们都会被困住,只要与这些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