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哥哥!”如之挎着篮子跑向他。
“停停停停!”沈青竹退后。
笠鲤抱着臂,一脸娇气,似乎是不愿称呼沈相沉。
如之道:“沉哥哥,你戴个斗篷做什么?像是贼。”
沈相沉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问你个事。”
如之把头伸的老长,装作大人的样子,道:“说!”
“过来。”沈相沉蹲下。
“你知不知道,沧沧的家在哪?”
如之指着沈相沉,呈现出一副看透沈相沉的模样,笑道:“跟我来,本姑娘带你去。”
“跟着本姑娘,包准没错。”她拍着胸脯,模样逗的沈相沉直发笑。
笠鲤十分不解:为何如之去婪山一趟,和沈相沉的关系就改了许多?更像是亲人,而沈相沉也是十分的和善,如之也变懂事了不少,更不吵闹的说要嫁给千沧雨了。
而是整日嘴上挂着“想看见沉哥哥和沧雨哥哥成亲”。
这变化惊的笠鲤措手不及,以至于每当看到这种温馨画面时,她就久久不能接受。
可此时也只好跟着如之,勉强和沈相沉试着相处了。
沈青竹推开门,路上堆积了不少树叶和灰尘,沈相沉看向那颗紫藤树,已经结不出花了,上面还有黑焦焦的手掌印。
应该是被谁人毁了。
如之并没有进去,而是将门关上,对刚来的笠鲤“嘘”道:“走。”
沈相沉抚摸着墙壁,泪光闪烁,这一瓦一木,都在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走近靠里的一间房,坐在塌上,抬眼时见墙上挂着的画像。
那是千沧雨的画像,是何时的....
沈青竹摘下,看了许久。
在他愣神时,画像里伸出只手,攀向他肩膀,沈相沉急忙扔了画像。
那人双手按着他肩膀,嘴边勾起笑意。
沈青竹睁着眼睛看他,道:“这种烂把戏,你也想唬我吗?”
他双腿直颤。
那人道:“可你不是中计了吗?”
沈青竹道:“你当真是,阴魂不散啊。”
那人道:“我说过,你死之前我绝不会死,我说过的话,我答应你的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做到。”
“之前是我的错,你厌我恨我,也是自然的。”
沈青竹道:“少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你当你是谁。”
“我告诉你,千沧雨,就算你再厉害又怎样?你是鬼界鬼王又怎样?”他戳着千沧雨胸口。
千沧雨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