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沉闪开,刚才若是不躲,现在他人头就得落地了。
“躲什么?让我见识见识青玉坛的青火不好吗?你这个一无是处的饭桶。”未闻从背后拿出伶舟之萧。
弟子们在下面观察着,正要用青火,沈相沉喝道:“放下!”
却已经来不及了,青火正朝着未闻的方向去,沈相沉冲过去,用手臂挡下了青火,他的整个手臂都被烧的发红,已经微微有些焦味,等火熄了下去,他的手臂血淋淋的,黑红色的皮肤暴露在外。
沈相沉虚弱的看着下面的弟子,道:“谁都不可以用青火,听见了吗?”
他目光一怔,胸口的剑将他整个人贯穿,沈相沉摔下了去,胸口却依然连着剑,他抓着泥土,想爬起来。
未闻就站在他前处不远,低声嘲讽道:“真狼狈,一点都不像你当初的做派。”
沈相沉躺在地上,道:“我从前是如何?”
“大概不用我细说沈掌门也知道吧,您做的事。”未闻踩在他背上,将剑ba出,擦了擦上面的血。
见未闻要走,沈相沉抓住他脚踝。
欲言又止,他到底是没说出任何话,只能看着未闻身影远去。
他总算明白那个人的心情了,当初,那个人是不是也如这般无奈。
沈相沉眼帘下垂,没过多久就昏了过去。
弟子们也是才想起来行李这事,没想到才短短两个时辰,沈相沉就遇害了。
他家掌门这些天在外,到底结了多少仇啊....
弟子们都坐在沈相沉旁边,见他身上几个窟窿,摇了摇头,刚才的那人,弟子们不知道是谁,但看他们掌门的行为,应该不是沈相沉的仇人,却又可以说是沈相沉的仇人。
沈相沉睁开眼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果真是,天道好轮回。”
他撑着身子,盯着自己即将愈合的伤疤,不管他受了多重的伤,都是一样。
见沈相沉并未透露,仇艮道:“掌门,刚才的那位...”
沈相沉道:“伶舟未闻。”
“伶舟人?”弟子们显是惊到。
“厉害吧。”沈相沉对自己们大笑。
“是,是挺厉害的。”
弟子们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沈相沉就是个神经!
“哎呀,天都黑了,走,还没来得及带你们好好逛逛呢,赶紧的!”沈相沉从地上蹦起来,完全不似刚刚被捅了几剑的人,活蹦乱跳的像只鱼。
池柳知沈相沉是在刻意逃避,也不愿他们卷入这些世俗纷争,却因为好奇再一次的道:“掌门,未闻是您的知交好友吧。”
沈相沉道:“是。”
他接着又笑,将手搭在池柳肩上,道:“不提了,晚上才好玩呢,街上什么都有,等我给你们赢个头彩回来。”
池柳道:“头彩?”
沈相沉道:“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弟子们只好大包小包的随着沈相沉饶路,才知道沈相沉说是为他们好,提了一半,弟子们就都受不了了,问沈相沉为何不御剑。
沈相沉眼珠来回转了转,像是在思考,他想了半天,道:“忘了。”
弟子们真给他跪了,提着行李上剑。